时锦灌了一水囊的水,和陈东一起把鸡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,用破烂东西挡住藏好,这才叫醒了孙大夫,然后推着他往肃县去。
即便上了大路,路上也一个人都没有。
孙大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怕是附近的人都要死绝了。”
“也许只是躲走了。”时锦接了一句话,就不再想多说了。
累,还是省点力气吧。
孙大夫也不说话了。
两人沉默地赶路。
虽然要推车,但车上只有一个瘦骨嶙峋的孙大夫,所以时锦走得很快。一个小时后,已经走了三公里。
但她一直没看到任何人。
不过,路边却渐渐有了人生活的痕迹——牲畜干掉的粪便,还有破烂的衣裳,陶器碎片,甚至生过的火堆。
时锦仔细观察了,觉得应该没有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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