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衣裳上,还有暗红发黑的东西。
时锦几乎都不用琢磨,就知道那些暗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时锦和张瘸子他们一人占据了路的一边,尽可能离他们远一点。
这既是个表达没有恶意的态度,也是一种防御的态度。
毕竟这个情况下,彼此其实都对对方充满了戒备。
时锦张口就道;“我以前买过你家的烧饼。很好吃。”
一听这话,张瘸子稍微放松了些,紧握着刀柄的手也松开了一点,但仍旧充满了戒备:“你想干啥?”
“你们怎么也出来了?沧县咋个样了?”时锦只是这样问。
张瘸子沉默了一小会儿,才摇头:“都完了。前面几天,一群畜生把城里又洗劫了一遍。我看情况不对,只能继续躲着。”
“那些人杀人,分人肉。城里的人要么归顺他们,要不就被吃被杀被抢。”
“大概三天前,来了几个骑马的人,是肃县来的。说是来接管沧县的新县令。他们几个很厉害,把那个畜生头子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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