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喝,是帮我止血。”
闻人晴纠正着他的说法,又说了句:
“还是说,您想一直闻着这个味道?”
“......”
赫有种说不出的难受,因为无论他怎么选都挺恶心的。
实际上,他完全可以离开,或者让仆从给闻人晴重新安排房间,但是他就是倔。
他觉得闻人晴不走,凭什么走的是他。
这吸血鬼活久了,脑袋轴一点倒也正常。
赫深吸了一口气,不知道如何选择,但很快,他反应过来,他怎么又跟着她的节奏走了。
“说起来,您吸姜羡血的时候,有给她止过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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