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儿没有反驳,甚至明白赵珩之说得很正确。
她的目标是从雪纪手中抢过陆辞,得到陆辞的爱与身体,然后在陆辞身边,霸占他的宠爱。
看似没有“她是唯一”的局限性,可要知道,人心易变,哪怕人的寿命很短。
那些女人要的是他们一辈子的身与心,而不是简单的一时,不然她早就吃得饱饱的了。
想要得到心甘情愿的灵魂,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不论是我,还是陆辞,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看赵珩之说得认真,好像在劝诫她似的,沈玉儿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才没有那种想法,男人可以三妻四妾,女人当然也能左拥右抱,干嘛非要守着一个人。
“你真的没有后悔?”
赵珩之仍然有些狐疑地问着她,他心中就是莫名在意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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