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一点都不难看。”
她轻轻抚摸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,心中不由得感慨。
从军时,他是十七岁的少年郎,哪怕年龄不够,他还是执意要去。
简短的几句话道不尽他经历的困难,受过的痛苦。
感受到她柔软的指腹在伤疤上游走,沈云舟羞涩极了,却又由衷地感到开心。
玉儿姐姐......心疼他了。
直到她仰起身子,轻轻吻着那道最深的伤疤,沈云舟整个人都僵硬住了。
并不是因为疤痕位置有些尴尬,而是因为,他从来没想到沈玉儿会这样做。
这样小心翼翼,心疼又带着补偿的意味,让他酸涩极了,酸涩到想要放声大哭。
就像摔倒之后,分明一个人也能爬起来,拍拍灰说没什么,但是这时候,你最爱的人正满脸心疼地安慰你。
这是,幸福到想哭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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