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看向我的眼神厌恶极了,像是仇人般,恨不得我被打死。”
“弟弟很开心看到我被揍的样子,一直拍着手掌。”
“为什么呢?明明我也是他们的女儿不是吗?”
颜安铭呼吸急促了起来,他不知道怎么安慰白媚,此时此刻,言语的关心显得是那样的无力。
他没有怀疑过她话中的真实性,因为情绪是会感染人的,哪怕她只是隔着电话与他诉说,他也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与茫然。
白媚不知道颜安铭的心情,她继续说着,说着她短短二十多年来的经历。
“十四岁的时候,他们要将我嫁人,实际上就是卖出去。”
“我苦苦哀求他们,说愿意出去打工,给家里补贴用,我磨了好久,父母才勉强同意。”
“那时候年纪小,没有老板敢要我,我只有不停哀求,期盼有人发发善心。”
“我睡过大街,翻过垃圾桶,甚至大晚上被乞丐和过路的醉鬼骚扰过,还好我跑得快。”
颜安铭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深有体会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生来便是注定的,宛如天堑鸿沟,难以逾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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