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放到现实生活中,人不是角色,不能做到说断就断,更做不到说反抗就反抗。
就像许多人不满父母的压迫,不满恶心的交际,不满傻逼的老板,却还是只有伪装自己,继续憋屈下去。
“我总是还抱着,他们其实是有点在乎我的幻想,是不是我赚了钱回去,他们就会高兴一点,对我的态度就会好上一点。”
“是不是又蠢又贱?分明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却还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白媚自嘲着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可颜安铭还是发现了。
“没有,你不蠢,也不贱,你只是割舍不下。”
“没人能轻易做到和父母断绝关系。”
更何况,她还处于落后的山村,教育、见识、思想都会受到影响。
颜安铭自认为他不是一个会同情心的泛滥的人,只是白媚的经历让他忍不住跟着难过。
他突然明白,那五十块钱对她来说是何种意义了,他觉得五十什么都不是,却能让年幼的她吃上好几天的饱饭。
也明白她为何狮子大开口,要十万一个月,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地考虑过这件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