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染苒大脑迟钝了几秒，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、上、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喜欢真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没有看到好友骤然僵硬的面容，叶倾尘也不顾及凌婉真是徒弟的心上人，就这样大咧咧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复活见到好友他确实高兴，但是他明白，不能给对方任何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染苒不知道是该高兴于他的复活，还是难过于他竟然有了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明白，他是在向她传达一个信息，不要再喜欢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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