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雪神色缓和了许多,明白她并没有冒犯的心思,但心中那股怪异感仍挥之不去。
“可我看过人类表达感谢的方式并不像你这般。”
他苍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,试图辨别她是不是在骗他。
“那是自然,因为每个人表达感谢的方式不一样。”
“这是独属于我的方式。”
朔姬睁着眼睛说瞎话,偏偏还表现出一副真挚又委屈的模样。
“抱歉薄雪大人,是我亲得你不舒服了吗?”
这和舒不舒服没有关系,她只是轻轻贴了上去,舌头都没有伸,哪里能有多大的感觉。
她将这件事偷换了概念,他是因为被冒犯而感到生气,她却故意曲解成因为亲得不舒服,所以才生气。
不出所料,听完她的解释,薄雪唇都抿在了一起,想要反驳,但又不知道该反驳她的哪句话,怎么去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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