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啦,只是有点晕车,所以不太想说话。”
她随口扯了个谎,恰好和他心中的想法一样。
席琅也没有怀疑,毕竟晕车很正常。
“你怎么不说呢?提前说了就可以备点晕车药了。”
说完,他又觉得这样的话有点像责怪,补充道:
“你在车上也可以说啊,待会我和阿月说一下,你坐副驾驶可能会好上很多,或者阿月开车也行,我等会问问她。”
席琅并不觉得这样安排有问题,一是方梦是因为晕车坐副驾驶,二是方梦是方霁月的堂妹,又不是别的女生,方霁月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吃醋。
“不用,我坐后排就好了。”
方梦在意的不是位置问题,而是他们之间的亲密,那种别人无法插足的排斥感。
“席琅哥,你不用管我,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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