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还是那样,帅气俊朗,似乎一点都不为和她分手感到难过。
想起自己以泪洗面,时常感到痛苦的内心,她突然就生出一股愤恨,那是一种不甘、一种难以置信。
“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?”
她哑着声音,不知道该难过,还是该讥讽自己仍然抱着幻想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难过。”
席琅坐在她对面,大概明白她问出这句话的想法。
“只是纠结的那时候,因为你比较忙嘛,所以你当然不知道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语气平静,倒不是欲擒故纵或者为了气方霁月,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“你别误会,那是因为我自己变心了,所以我才会犹豫纠结。”
“其实你这么一想,又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