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左臂垂在身侧,肘关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显然在落地时承重过度,脱臼了。
“哈哈哈!他的手断了!”
“死!给我弄死他!”
少年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随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,握住了下垂的小臂。
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传来,他脱臼的关节复位。
“嘶——”
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的人兴奋地舔了舔嘴唇。
痛苦与漠然交织在一张稚嫩的脸蛋上,这种违和感比任何暴力、血腥都来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等到少年做完这一切动作,棕熊已再次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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