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斩蛟猛地站起来,死死盯着容氏府邸的方向,手紧紧按在刀柄上,指节攥得发白,眼底满是决绝和急切。
“走!”他咬牙,声音沉得像灌了铅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去找容嫣!立刻!马上!”
“将军?”死士们愣住了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,“咱们刚渡江,浑身湿透,疲惫不堪,不应该先找地方休整,跟温姑娘的人接头吗?”
霍斩蛟狠狠摇头,语气里满是急切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来不及了!真的来不及了!你们还没明白吗?”
他指着容氏府邸的方向,眼底满是凝重:“谢无咎留这个字,不是在炫耀,不是在挑衅,是在警告!他在告诉我们,容氏那边,已经出事了!容嫣她……恐怕有危险!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,容氏府邸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琴音!
那琴音尖锐、刺耳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,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哀号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彻底崩溃、在慢慢碎裂!琴音划破寂静的夜空,震得芦苇荡里的飞鸟扑棱棱惊起,成群结队地飞向远方;震得江水剧烈翻涌,浪头拍打着岸边,发出哗哗的声响;震得所有人心里发寒,浑身发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来!
霍斩蛟脸色骤变,浑身一僵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:“是容嫣的琴!这是容嫣的琴音!”
他见过那个女人,病病恹恹的,脸色总是苍白如纸,笑起来阴森森的,带着几分病娇的诡异,可她的琴弹得是真他妈好听,动人心弦,连沈砚都曾说过,那女人能用琴音乱国运,一曲能让三郡易主,威力无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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