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书在此,父皇要不要先看一眼?”李承煦没有畏惧,缓缓举起手里的血书,语气郑重。
皇帝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,语气刻薄:“一群下等人的信口雌黄,颠倒是非,有什么好看的?!朕没那个闲工夫!”
“那儿臣斗胆,念给父皇听!”李承煦没有退缩,不等皇帝答应,就缓缓展开血书,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,声音洪亮,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传遍了整个御书房!
“臣等草民,冒死叩阙,泣血上书……”
他念得很慢,也很郑重,每念一句,御书房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。
念到“平宁县三千人头挂城墙,血流成河,白骨露野”的时候,几个年迈的老臣,脸色瞬间变了,身子微微发抖,眼里满是悲痛和不忍!
念到“陇西三郡白骨露于野,百里无人烟,孩童啼哭不止,妇人跪地哀号,惨不忍睹”的时候,皇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脸色也沉了下来,指尖微微发抖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!
念到“朝廷纵容屠夫,漠视黎民生死,与屠夫何异?与豺狼何异?”的时候,皇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怒火中,多了几分慌乱和心虚!
等李承煦念完最后一个字,整个御书房静得可怕,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噼啪声,清晰可闻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!
皇帝沉默了很久,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发怒的时候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:“把血书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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