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赫兰银灯跪在祭坛上,抱着赤焰可汗的尸体,哭得撕心裂肺。顾雪蓑站在她身后,想拍拍她的肩,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。
老妖怪叹口气,抬头看天。
天上的鼎还在转。
那个锁孔越来越清晰,周围的四个字“众生之锁”亮得刺眼。而沈砚胸口的泪形印记,烫得像块烙铁,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金光在透出来。
“小子。”顾雪蓑开口,“你感觉到没?”
沈砚点头。
何止感觉到。他整个胸腔都在共鸣,像有另一个心脏在跳,咚咚咚的,撞得肋骨生疼。那尊鼎在召唤他,锁孔在呼唤那把钥匙。
可他不想去。
一点都不想。
“顾先生。”沈砚喘着气问,“如果我不去开锁,会怎样?”
顾雪蓑想了想:“今天真话额度用完了,我说的话你可能得反着听——可能会天下大乱,山河鼎失控,气运暴走,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