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举起水晶泪,对准胸口的伤口。
“等等!”苏清晏突然冲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冰凉,力道却很大,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顾雪蓑只说这是钥匙,没说这是好钥匙还是坏钥匙!万一融进去之后出事了怎么办?”
沈砚看着她。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。他忽然笑了:“你会担心我?”
苏清晏一怔,随即松开手,语气恢复冷淡:“我只是不想让唯一的执鼎人莫名其妙死掉。山河鼎还需要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耳朵尖有点红。
沈砚笑得更深了。这丫头,就算记忆没了,嘴硬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说,“我有预感……这滴眼泪,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不再犹豫,将水晶泪轻轻按进胸口的伤口!
没有想象中的剧痛。相反,一种奇异的、温润的触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。水晶泪在碰到鲜血的瞬间开始融化,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,是像冰雪遇到阳光那样,化作一缕缕纯粹的光流,顺着伤口钻进沈砚的身体。
那些光流进入胸腔空洞的刹那——
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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