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哥。”他忽然说,“如果这次我回不去了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霍斩蛟直接打断,“这种晦气话老子不爱听。你才十七,还没娶媳妇呢,回不去什么回不去?”
沈砚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爹娘死的时候,我也这么想。他们还没看见我出息呢,怎么能死?结果呢?”
霍斩蛟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沈砚家里的事。寒门书吏的儿子,爹娘被财主逼死,要不是后来觉醒那什么“人皇血脉”,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“不一样。”过了很久,霍斩蛟才闷声说,“你现在有我们。”
沈砚看着他。
这个黑甲将军脸上有道新疤,从眉骨划到颧骨,再偏一寸眼睛就没了。是昨天替赫兰银灯挡刀留下的。当时赫兰疯了似的要冲出去救几个被控制的族人,霍斩蛟一把将她拽回来,自己硬扛了三刀。
“看什么看?”霍斩蛟被他看得发毛,“老子脸上长花了?”
“霍哥。”沈砚又说,“谢谢。”
“谢个屁。”霍斩蛟扭过头,“要谢等事儿完了,请我去江南最好的酒楼,不醉不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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