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圆圈中央,躺着一个女人。
温晚舟。
沈砚见过她的画像。霍斩蛟偷偷藏了一幅,画上的女子穿着江南的襦裙,坐在船头算账,侧脸温柔得像春天的柳絮。
但眼前这个人……
她悬浮在离沙地三尺的空中,身上裹着一层金色的光茧。光茧薄如蝉翼,能看见里面的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衣裙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得像玉。她的长发散开,在水中缓缓飘动,发梢闪烁着细碎的金光——那是财气实质化的迹象。
最让沈砚心悸的,是她的表情。
太平静了。
没有痛苦,没有喜悦,没有迷茫。就像一张白纸,什么都没写。
这就是“无忆之人”。
沈砚游过去,停在光茧外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光茧表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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