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河鼎的终极秘密。”顾雪蓑说,“也是谢无咎真正的目标。他要的不是控制鼎,是打开这最后一把锁,成为鼎的‘唯一主人’。”
苏清晏脸色变了:“那现在锁孔出现,意味着……”
“意味着锁快开了。”顾雪蓑看向沈砚,“而钥匙,就是你胸口那滴眼泪。”
沈砚下意识捂住心口。
泪形印记正在发烫,像在呼应天上的锁孔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雪蓑耸肩,“我的真话额度今天用完了,现在说的话可能是假的。比如我说你把钥匙插进去就行——你信吗?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看向苏清晏。
苏清晏也在看他。她眼神很复杂,有担忧,有决然,还有一丝……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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