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火焰的恐惧。
那种根植于童年的、看到火就会浑身发抖的、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恐惧——
碎了。
像玻璃一样,碎得干干净净。
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,一种伴随了他十几年的、已经成为本能的东西,就这么……没了?
他试着去想火焰。
想到灶台里的火,想到战场上的火,想到谢无咎手中那团黑色的火……
不害怕了。
一点都不害怕了。
他甚至觉得……有点温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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