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但现在咱们要啥没啥。没粮,没药,没城墙,外面还有残兵和蝗灾。怎么办?”
台下安静。
“我的办法就一个。”沈砚说,“所有人,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,有力气的都动起来。会种地的去整地,会盖房的去垒墙,会打铁的去打铁。受伤的养伤,没受伤的干活。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的男人,每天抽两个时辰操练——霍将军负责教你们怎么杀人,怎么不被杀。”
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那……那女人呢?”台下有个妇人怯生生地问。
“女人也一样。”沈砚说,“会缝补的缝补,会做饭的做饭,会采药的采药。要是觉得这些都不会,那就学。从今天起,青萍县不养闲人。”
他看向王石头:“王叔,你带人把粮仓看紧了。每天按人头发粮,谁敢多拿一粒米,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。”沈砚想起什么,“去周围村子贴告示,就说青萍县招人。流民也好,逃户也罢,来了就给登记造册,分地分粮。但有一条,来了就得守这儿的规矩,就得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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