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”沈砚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们确实不只是战友。但具体是什么,等你想起来再说吧。现在你先休息,顾雪蓑已经在路上了,他会有办法。”
“顾雪蓑是谁?”
“你半个师父。”
“哦。”苏清晏点点头,然后打了个哈欠,“我困了。”
她说睡就睡,身子一歪就倒回床上,眼睛一闭,呼吸很快就均匀了。沈砚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到桌边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尊山河鼎,摆在桌上。
鼎还是温的,鼎腹里还是空的。
沈砚盯着那片虚无看了很久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新历成了,可苏清晏废了。鼎回来了,可里面啥也没有。这算哪门子胜利?
正出神,眉心突然一阵刺痛。
紧接着,一个虚虚弱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,气若游丝的,像下一秒就要断气:“沈……砚……”
是恶念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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