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笔,笔尖对准玉台台面。台面自动浮现出一本巨大的、空白的书册虚影,封面无字,内页一片空白。
这就是新历的书页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开始写。
他以笔蘸取自身残留的无垢本源与山河气运——这两种力量从他体内流出,在笔尖融合,化作淡淡的金墨。
第一笔落下。
“众”字的第一划。
金光闪烁,字迹清晰。可就在沈砚要写第二划时,那个“众”字突然晃了晃,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,迅速模糊、消失。
柜台依旧空白。
“不行。”苏清晏皱眉,“光是你的力量不够。新历叫‘众生历’,必须得有众生的参与。”
她上前一步,和沈砚并肩而立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虽然苏清晏的记忆还没恢复,但这一刻,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自然而然地浮现——她懂沈砚要做什么,沈砚也懂她想说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