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抱着鼎,沿着营地边缘慢慢走。
夜风很凉,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。怀里山河鼎的金光从指缝里漏出来,在黑暗中像一盏小灯。
走到营地北边时,他停下了。
那里有个小小的土堆,上面插了根树枝。树枝上挂着一串纸鹤——是白天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叠的。
“哥哥说,这个能祈福。”丫丫当时这么解释,“我叠了好多,挂在这里,保佑咱们一路平安。”
纸鹤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沈砚看着看着,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。
不能垮。
老王说得对,他现在是主心骨。主心骨不能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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