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握笔的手在发抖。
他能感觉到,每挡住一支箭,笔杆就烫一分。这不是他的力量,是身后万千百姓的愿力,通过山河鼎,通过这支笔,在守护着他们。
“走!”他咬牙喊道,“快速过河!”
百姓们动了起来。
老人被搀扶着,孩子被抱着,汉子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河床,朝对岸涌去。士兵们在两侧护卫,警惕地盯着船上的动静。
络腮胡急了:“船!开船撞他们!”
三艘官船启动,朝着正在渡河的人群冲过来!
这要是撞实了,不知得死多少人!
沈砚瞳孔一缩,再次举笔。
这次写了两个字:“定”、“退”。
两个字飞出去,一个贴在船头,一个拍在船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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