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杀,就是单纯地睡着了。鼾声此起彼伏,睡得很沉,怎么摇都摇不醒。
“这……”王百夫长检查了一番,“没伤没病,就是睡。奇了怪了,仗还没打呢,就集体睡着了?”
沈砚蹲下身,查看最近的一个伏兵。
那人怀里掉出个东西,是个香囊,绣得很粗糙,一看就是自家婆娘做的。香囊里除了干草,还塞了张纸条。
沈砚展开纸条。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“狗剩,打完这仗就回家。媳妇和孩子等你。”
狗剩。
这是伏兵的名字。
沈砚沉默了很久,把纸条塞回香囊,放回那人怀里。
“让他们睡吧。”他站起身,“等我们走远了,他们自然会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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