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缥缈的,是清晰的、沉重的,每一个音符都像砸在心脏上。沈砚感觉到怀里的山河鼎在发烫,烫得他皮肉生疼。
“二。”
营地里的火把,“噗”一声,全灭了。
黑暗笼罩下来,只有容嫣掌心的钥匙,还在发着微弱的青铜光。
沈砚握剑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看向帐篷里昏睡的苏清晏,又看向周围那些僵立的士兵,最后看向容嫣——看向她眼里那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怎么办?
新历,苏清晏,士兵,百姓……
怎么选?
容嫣的红唇轻启,最后一个数字,就要吐出来——
就在这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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