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身温温的,金光从缝隙里透出来,照亮他半张脸。
“老王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当兵多少年了?”
“啊?十、十二年了吧。”
“见过太平日子吗?”
王百夫长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没有。俺十六岁当兵,打的都是仗。先是跟北蛮打,后来跟叛军打,再后来……他娘的自己人打自己人。”
“想见见吗?”
“啥?”
“太平日子。”沈砚转过头,看着他,“家家户户晚上不用锁门,孩子能在街上跑,田里的庄稼没人抢,秋收了能全拉回自己家——这样的日子,你想见见吗?”
王百夫长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但他眼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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