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该做的事,都做了。
帐篷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。
子时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司天监最高的观星台上,谢无咎负手而立,看着南方。
他身后站着容嫣。
“师尊。”容嫣轻声说,“金票已经毁了,送金票的人也处理干净了。温氏那边……会不会有反应?”
“会。”谢无咎说,“但温晚舟是个聪明人。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”
“那沈砚……”
“沈砚现在应该很生气。”谢无咎笑了,“生气就好。人一生气,就会犯错。而犯错,就会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