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喉咙发堵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说“对,我们早就认识,在你记忆完整的时候就认识”?说“你忘了的那些年里,有我们并肩作战的过去”?还是说“没关系,忘了就忘了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”?
都是屁话。
忘了就是忘了。记忆被星祭抽走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就像被剪掉一截的绳子,你再怎么接,那个断口也永远在那里。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沈砚哑着嗓子,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来——轻得可怕,像抱着一团云,“我带你回去,找顾雪蓑。””那老不死的既然能用星祭救你一次,就能救第二次。”
“别费劲了……”苏清晏靠在他怀里,眼睛半阖,“星祭一生只能用三次。我用完了……没下次了。”
“那就想别的办法!”沈砚眼眶红了,“天下这么大,奇人异士那么多,总有人能治!”
苏清晏没接话。
她太累了,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记忆被抽空的感觉比死还难受,脑子里空荡荡的,像被大水冲过的废墟,什么都不剩。
她闭上眼睛,昏了过去。
沈砚抱着她,站在历法台上,看着眼前那尊小小的山河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