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了。
哭声响起的瞬间,锁链开始崩解。不是断裂,是融化——血色褪去,化作点点金光,消散在空气里。而光门在剧烈震动,震得整个历法台都在晃。
“要出来了!”王百夫长在台阶下大喊。
话音未落,光门里“嗖”地飞出一道流光!
是山河鼎!
可这鼎……不对劲。
沈砚眼睁睁看着,那尊九丈高的巨鼎在飞出来的过程中,身上的裂纹——那些原本纵横交错、像蛛网一样密布的裂痕——正在飞速愈合!
对,就是愈合。像伤口长肉似的,裂纹两边往中间合拢,眨眼工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等鼎落到历法台上空时,已经变成了一尊完整无缺、光洁如新的青铜鼎,只有巴掌大小,静静悬浮在那儿。
鼎身上那些古老的纹路清晰可见,山川河流,日月星辰,栩栩如生。最上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众生历·卷一”。
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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