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更远的地方,那些在田里干活的老农、街边卖货的小贩、私塾里摇头晃脑的童生等成千上万的人。都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停了手里的活。
心里发慌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慌,就是慌。
历法台上,苏清晏先动了。
她伸手拔下了头上的星簪。
那簪子平时看着普通,就是一根白玉簪子,簪头雕着简单的星纹。可这会儿一拔下来,整根簪子开始发光——不是刺眼的那种光,是温温润润的,像把一小片星空攥在了手里。
沈砚喉咙发紧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该干的事。”苏清晏冲他笑了笑,笑容淡得跟水似的,“沈砚,我要是等会儿忘了你,你可别怪我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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