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?”霍斩蛟的声音拔高了,“她一个社恐,为了这破北境连命都快搭上了,结果要躺三年?”
“不止。”苏清晏站起来,“她昏迷前用最后一丝财气在钱山上刻了一道禁制。那道禁制会不断抽取她的财气温养钱山,防止底下的污染龙气外泄。也就是说,只要钱山还在镇压龙气一天,她的恢复就慢一天。”
霍斩蛟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温晚舟,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被血浸透的领子。这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不敢的女人,在关键时刻用命筑起了北境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把她给我。”霍斩蛟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背她回去。”霍斩蛟把温晚舟背起来,用刀鞘当支架固定住她的身体,“她不能死。北境还欠她一座金山。”
沈砚看着霍斩蛟背着温晚舟走向营地方向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温晚舟暗恋霍斩蛟。
她只敢写信,从来不敢当面说话。那些信被霍斩蛟当成了军报附件,随手塞进行囊里,可能一封都没看过。但现在,这个她暗恋了十几年的人正背着她,走在苍原的残火和灰烬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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