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为什么他的望气瞳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反噬,为什么他看见自己命格的时候总觉得缺了一块,为什么他偶尔会做一种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噩梦醒来之后满身冷汗。
他缺了一块自己。那天自己正缩在这片死寂的地狱里哭。
幼年沈砚的哭声忽然停了。
他抬起头,像是听见了什么。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,一双和沈砚一模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裂缝的方向。隔着两个空间,隔着十五年的时光,隔着被偷走和没被偷走的两半命格,那孩子和沈砚对上了眼。
那孩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发出声音,但沈砚看懂了他的口型。他说的是两个字:“别来。”
然后裂缝开始合拢。
不是缓缓的合,是猛地收!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撕开的布帛用力拉回去。光刃撕开的裂口从三丈缩到一丈,从一丈缩到三尺。深渊内部的景象快速模糊,灰白的荒原变暗,暗红的天空消退,那孩子蜷缩的身影也在黑暗中融化了。
“不!”沈砚失控地往前冲了一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