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沈砚。
是谢无咎。
那张和沈砚一模一样的脸上,挂着谢无咎独有的笑容。优雅,从容,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。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眼神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。像猫在逗弄爪下的耗子。他穿着一件和沈砚一模一样的青衫,但沈砚穿青衫像穷书生,他穿青衫像王侯微服私访。气质这种东西,真的藏不住。
他掸了掸袖口。
那袖口干干净净,一丝灰尘都没有。但他就是掸了,动作优雅得像在拂去一朵落花。
“他即我,我即他。”谢无咎开口,声音还是那个调调,不紧不慢的,像是在念一首酸诗。“这莲童,便是证明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青莲里的男童。
男童歪着头看他,纯白色的眼睛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点点好奇。他伸出手,想去抓谢无咎的衣角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。
“爹?”
谢无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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