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。”
霍斩蛟还没骂完,刀身就发出了一声哀鸣。
“斩咎?晏”在惨叫。
这把跟了他十五年的刀,砍过北境蛮族,砍过叛军将领,砍过无数敌人头颅的刀,正在惨叫。刀身剧烈震颤着,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。刀脊上那些发光的铭文,正在根须的侵蚀下寸寸崩裂。
一点一点。
像瓷器上的釉彩被生生剥落。
每一片铭文剥落,霍斩蛟的心脏就像被狠狠剜了一刀。这把刀是用他的心头血开的刃,是用他十五年的沙场魂养出来的。刀在,他在。刀碎,他亡。
霍斩蛟的虎口崩出了血。
他不松手。
打死也不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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