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!”他吼了一声,“老子劈了三年,从来没劈得这么爽过!”
沈砚刚要说话,瞳孔突然一缩。
不对。
那些被霍斩蛟劈碎的火星,没有熄灭。它们确实碎成了更小的火星,确实失去了外层的黑红色气运,确实应该就此消散。但它们没有。它们在夜空中飘浮着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,凝而不散。每一颗火星都在微微颤动,发出极细极轻的嗡鸣声,那声音汇在一起,竟然有某种诡异的韵律。
沈砚的望气瞳里,每一颗火星的核心,都有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。千万颗火星,就是千万根黑线。这些线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,在半空中交织、缠绕、编织,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形状。
四个字。
燃烧的大字悬在白狼山的上空,每一个都有一丈见方。火焰从字体的边缘舔舐出来,照亮了整片荒野,也照亮了沈砚脸上的表情。那是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,是绝望还是疯狂的表情。
“鼎碎路尽”。
四个字,像四根烧红的钉子,一根一根钉进了沈砚的眼睛里。
霍斩蛟的刀握得更紧了。“装神弄鬼!”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拔地而起,斩咎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光,朝着那四个燃烧的大字劈去!“老子让你装!”
刀劈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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