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比昨夜血腥味更冰冷的诡异感,如同粘稠的蛛网,瞬间将他紧紧攫住!删除得如此干脆、如此彻底!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这效率,这手段,绝非寻常!
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更深的不安涌上心头。他迅速地退出浏览器,瞥了眼时间:6:25了。
窗外天色已泛起一层死鱼肚皮般的灰白,光线惨淡,毫无生气。
睡意?早已被碾得粉碎。
他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,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充电,机械地套上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。
然后走向厕所。
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脸上,激得他一个哆嗦,水珠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,稍稍冲淡了些许混沌,却冲不散眼底浓重的阴霾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6:35,他背着书包,脚步虚浮地穿过客厅。
目光像被无形的烙铁烫伤,死死钉在地面,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克制住不去看吊扇下那片巨大的阴影。
他神经质地再次检查了所有门窗的插销,确认每一道都如同焊死般牢不可破,才像逃离瘟疫现场般,猛地拉开家门,冲了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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