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子身下木枝,依稀也是浓墨一撇,作了画中点缀。
厮杀骤止。
华聚水幽幽道:“你不该来。”
水、墨、木枝,都在声音发出的那一刻飞扬,将翠微子层层缚住。
“你来了,我就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虚与实,都成为杀意。
枝丫的缝隙间很快渗出血迹,却能听到重围之下,翠微子正轻轻叹息。
“你还是那么天真。或许也正是这份天真,能让你无牵无挂进益至此,不仅吸纳了我的半身,还能反过来牵制我的行动。”
一点焰色,在木叶中一闪即逝。
“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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