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稀拉拉的附和后,更多人壮起胆子,试图劝解。
为首的立尊府弟子充耳不闻,下令:“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赤眉深目的立尊府弟子对面,那个臂上绑着红绸带的弟子应一声,起手结印,红绸随之延展成无数道,蛛网般向摊主缚去。
摊主涕泗横流地挣扎着,那红绸适时紧紧封住他口唇,惨叫声戛然而止,变作闷闷的呜咽。
摊主摔落在地,站不起来,挂在脖子的绳索也被切断。泥偶箱子翻下,他索性以头顿地,仍要去护他的泥偶命根。
“哗”,红绸抢在他之前,将一箱泥偶包裹。
甫一收紧——
摊主瞪大眼睛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,弓起的背脊弹起。
随即他呜呜呜地喊叫着,想要接近那为首的立尊府弟子,又猛地停住。
谁也没料想到,他竟挪转身子,艰难屈膝,冲着屋檐下的卓无昭拼命磕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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