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无昭叹了一口气,放眼向外。
找到人烟,问明地点,不失为一个解决目前困境的好办法。
恰好是到了午间,远处真有袅袅的白气腾空。起伏的地势上,房舍一块一块,零星又分明。
卓无昭起身前去。
路程比预料中更长,直到浓郁的家常味道扑面而来,不止是酒菜,还有热气与喧闹。
高悬着的晨昏省安钟下,十几张桌案两列摆开,酒亮菜香,红绿莹白相衬,碗中七分满,筷尖染成一段艳红。
主位上坐着一名秃顶老者,面容和蔼,两道粗长的眉毛弯弯,带得那双褶皱着的眯缝眼也成了笑眼。他胸前红绸,扎作一朵红花,花比脑袋还丰腴几分。
周围的村民都向他拱手,道贺完才依次入席,老者也乐呵呵地点头,看场面差不多了,便向天举杯。
他没说话,欢呼的是村民们。等他提起筷子吃着,其他桌上的互看一眼,也都埋头大嚼。
一时间除了袖子与桌面的摩擦声、筷子与碗盏的碰触声、口齿咂摸声,四下陷入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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