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看着夜色,阖上眼,倚着围钟的横栏,状如熟睡。
其实也是等待。
日出之时,他会得到结果,无论是否称心。
至于接下来,他没有去想。
发愁未知的事,还不如先愁坐骑不见,人生地不熟,该去哪里或租或买上一匹。
许久。
久到连卓无昭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睡去,该来的钟声还没有到来。
他听到脚步声,很轻,在向他,亦是木架塔台靠近。
紧接着是车马声,伴随着比先前那人重许多的脚步声,十六人分列两行,在稍远的地方站定。
先前那人停下,刹那,再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黎明之前,天际浓墨重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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