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马也一如既往,哒哒不休。
出城,绕山而行,卓无昭早就习惯于奔波,一路除了偶遇些不长眼的劫道山匪,并无过多波折。
弹指一挥数日,长林尽作荒原,枯木黄土延伸天际。左右不闻人声,倒有零星的视线藏匿于枝丫间、石缝中,沿途跟随。
对方不来招惹,卓无昭只当不知。遥望见下行处屋舍村落,他索性放开缰绳,任马蹄不紧不慢,轻轻跑去。
前方半空中,一直飞行着的灰色雀鸟折了个弯,落回他的手中,成了一卷地图。
卓无昭并不急着再化出引路鸟,而是仔细辨认后,将地图折起,收好。
残阳如血。
卓无昭披着浓烈暮色,走过阡陌。
大多数人还未归家,或许是难得见到生人,他们都把目光投过来,也有人高声叫道:“年轻人,夜里不安全,到我家住一晚吧,有床有被,一个铜子儿就行!明天再赶路!”
卓无昭冲着他摇摇头,没有多余的言语,他催马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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