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无昭觉出端倪:“是修仙士?还是……”
“事情太久远,已不能明证。那位‘海龙子’,除了日常供奉,每年七月,还需信众献上一对童男童女,虽然被献祭者落水之后,至多半月则归,但无一例外,都活不过五个月。
“这样的结果,自然引起不满。有船家开始拒绝供奉,有船家怕触怒仙神,追逼献祭者家中更急,人心不太平,水上也开始不太平。”
远行之叹了一口气,略去许多,只道:“矛盾到深处,冲突无可避免。其中力主除去‘海龙子’,并身先士卒的,就是‘水神门’。那一战过去,‘海龙子’不存,‘水神门’除了两个小弟子,上下尽殁。”
卓无昭隐约有些明白了:“所以至今传下的赤江‘忠烈碑’……”
“就为纪念那场战役中,所牺牲之人。”
远行之把话拉回来:“从那以后,‘搏浪棍’人才凋零,传习断代,但总算还未彻底断绝。有心者搜集旧式残招,加以整合、复原、变化,就成了如今的、一共三十六式的‘搏浪棍’。”
卓无昭沉吟着,道:“‘水神门’中活下来的两个小弟子是谁?可还能找到?”
“这我不清楚,或许……”远行之顿了顿,似乎想起什么,道,“倒是有个人,我可以去问问,不过小哥得多等等……三天吧,你三天后再来,我给你结果。”
卓无昭应了一声,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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