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凝聚于手臂十指,薄覆甲胄,礼齐家已冲上来。
年松鹤却一抬手,阻拦他。
玄刀顿止于肩头,年松鹤仍然渊渟岳峙。
“你不是要杀我。”年松鹤凝视着卓无昭,对方的黑色眼眸让他忆起意识境域中的海与渊,可他依旧看清底下,“你只是想告诉我,你一时轻信,对我们放松警惕才会受制,其实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。”
卓无昭迎着他的目光,既没有得逞的快意,也没有被揭穿的窘迫。
他缓缓道:“你又想告诉我什么?有灵气护体,我的刀就算不停,也还是伤不到你?”
年松鹤并不回答。
“愤怒不能解决问题。”他负手,道,“你是立尊府的‘玄鸟’,应当明白……”
他陡地失语。
刀锋斫入他肩头,划开血肉,他清晰地感受到血肉之上传来刺骨的凉意和痛楚。
鲜血不断涌出,衣袍变得温热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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