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扣变化,相互慢慢构造成形,依稀是一个虚实交叠的、硕大的壳,棱角分明……
传递来的余震让卓无昭都站立不稳。他撑持着,半挪半爬到崖边,就看见连环下方的剑阵碎裂,连同上方的一并迅速暗淡,下方,一道御剑的渺小身影摇晃着,被连环之力吸纳而去。
即便看不真切,卓无昭还是分辨出来,那一定是宿怀长。
卓无昭的心沉下去,握刀的手更紧。
“带我过去。”他忽然道,“我知道你在这里,就在我的影子里。”
他说着,转过头,在看到那只自地面浮现出的三足鸟后,还是微微愣怔。
三足鸟始终盯着他:“你凭什么以为,我还需要听命于你?”
“就凭你救我——你还需要我。”卓无昭先将玄刀拔出来,只在腰后挂上空刀鞘,做完这些,他就有些气喘,“蚀风渊已经死了,哀骨苟延残喘,你的手下更十不存一。帮我,我可以费点力气养着你,坏事或者想逃,我必定杀你。”
“我会把你扔下去。”三足鸟一字字道,“不是今天,就是以后的某一天,在最高处,把你扔下去。”
“那我就用取你上一条性命的这道锥链,再把你拖进地狱。”卓无昭真的将它亮出来,不过是一圈一圈在握刀的手上缠起,他需要让自己握刀更稳。
三足鸟没有接话。它突兀地展翅,风声激荡,它的双足又一次掐在卓无昭肩头,恶狠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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