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巷口停步。
并非因为嫌街面腌臜,他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平复呼吸,调整状态。
他不希望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哪怕一丝松懈和狼狈。
“卓公子……”他好整以暇地开口,不料让对方抢白:“人找到了?怎么样?”
礼齐家把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家中遭难,无处可去,或许就是陆行舟辗转流落蜚州的缘由。”礼齐家得出结论,又道,“卓公子这边呢?有什么新线索?”
“他可能是博州淮泽人。”
“淮泽?这跟卷册上记录的不一样。”
“卷册上记录的地点也在博州……是他家?”卓无昭猜测着,“他原本是淮泽人,在外娶妻生子,落地生根,也不奇怪。”
礼齐家“嗯”了一声,以示认可:“那还可以从他武学入手,无论是家传还是门派传授,范围既定,总有机会顺藤摸瓜,厘清他生前人脉。”
不管是礼齐家还是卓无昭,甚至三足鸟,都并不认为那时的鳞甲买家就在蜚州。通过对陆行舟的旧情旧事追查,也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