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先去回禀小师叔,到时再来接你。”
那弟子似乎松了口气,嘴角也有了笑容,连离去时的身影都轻快起来。
渐渐地,竹影斜斜,月色如霜。
那弟子依约来到,在前面引路。
花厅连同院子,高高挑起一圈灯笼,阶下四角燃着香,幽幽远远的暖意中和了夜风的凉,闻之令人清爽。
席间人不多,宿怀长、青一,礼齐家站在首座旁,位子上坐着的却是一个陌生人。
那人古冠高束,鬓边银发留长,梳得瀑布般垂顺,眉目五官平平,但通身的气质又让人一眼难忘。如果在一群年轻人中,他就是自然而然的威望;在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里,他那一份别样的清癯,使得他更像一只超脱年龄的鹤。
在世不在尘,是卓无昭对他的第一直觉。
第二直觉,或许都算不上“直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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