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宿怀长闭上眼,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叹息未定,卓无昭已然动弹不得。
他像是被无数针线缠在了座椅上,手足一瞬间酸软发麻,失去力气。
礼齐家不知何时闪身到他背后,一双手摁住他肩头。
琵琶骨剧痛,他整个人如遭山岳重压,彻底失去反击的可能。
更始料未及的是,他的意识无法集中。
灯笼,香气,夜与月,高墙与花苑,都成为清醒的诱饵。
诱他安心,定意,无从抵抗,不必挣扎。
卓无昭的目光闪动一瞬。
警觉也只在这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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