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齐家半边脸颊血流不止。他反应实在不慢,那影子冲他脖颈来,他仓促间向旁闪退,虽然挂彩,好歹没有身首异处。
那影子一气直扑年松鹤。
年松鹤剑指虚划过卓无昭眉心,破他意守,当下也并不停,双手扬起,反扣莲花,就要向卓无昭天灵按下。
体、意、灵,三关洞开,再无隐秘。
电光石火,三足鸟动作间带起的劲风使年松鹤鬓发向后扬起。
年松鹤目不斜视。
他十指苍苍,印转,印成。
三足鸟却如同撞上无形厚壁,进退僵持刹那,斜里一抹寒光穿入三足鸟身躯,余力不止,一直到将它钉在栏杆。
三足鸟还未再动,脖颈和翅膀都被冲去的礼齐家死死锁住。
它发出厉啸。
因为它看到卓无昭猛地倒坐回原位,一切不甘与愤怒都被抹杀,袖口的石锥空垂下去,或许是先前握住时太过用力,以至于此刻他掌心一点一滴,落下血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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